府来收租的,你们卖东西的摊位是属于官府的,不交租金不准摆摊卖东西。”然后一脚踢倒小贩。
小贩的身板本就不如这些莽夫硬实,倒在地上飙出一口鲜血。
其他的小贩见状哆哆嗦嗦地将怀里全部的铜板和碎银子交上去。
易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说是打着官府的旗号,实则不知道是干些什么勾当?
易然不交租金,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那里,在那群泼皮无赖眼里就是赤裸裸地挑衅。
“小娘子,你为什么不交租金?还不赶快交租金。”头头站到易然面前,个头比易然大,可易然丝毫不虚。
“我没钱。”
有些好心的小贩给易然使眼色,易然权当看不见。
“没钱?没钱就不能在这儿卖东西,快点交,要不?陪小爷睡一晚?小娘子长得貌美如花,咦!小娘子的耳朵好像受伤了,肯定很疼吧?没事,小爷今晚帮小娘子吹一吹,就不疼了。”说完咸猪手就忍不住上前摸。
易然记得之前吴傧达想要占她便宜,她是差点让吴傧达断子绝孙了的。
易然眼神一凛,抓住胳膊一拧。
动作迅速,“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谁敢过来?我立马打断他手脚,还让他断子绝孙。”
“你不敢。”
易然来气了,用力一踢,“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