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将施家门口的侯府的牌匾摘了下来。
施霜霜被几个太监强压着剃去了头发,她哭喊着挣扎着,施老夫人看着心疼至极,可她哪敢对着那些宫中的公公们动手呢?
华阳走到了容鞠跟前,看着她的侧脸道“你怎么被人打了呢?谁对你动的手?”
容鞠摸了摸自个儿的侧脸道“公主许是看错了。”
华阳道“本公主眼睛不瞎,谁打的?”
容鞠不敢欺瞒华阳,便道“是我先打了施霜霜,婆母护女心切才打了我,多谢公主关怀了。”
华阳眯了眯眼看向施老夫人,打算去找容鞍告知容鞍此事。
……
晚云在陆景行的轿撵之上,对着陆景行道“夫君,你这是要去容府吗?”
晚云看着去的路便是容府的路。
陆景行点头道“嗯,你不会这会儿心慌地不敢去见容鞍了吧?”
晚云摇摇头道“我何必要心慌呢?今日施柔挑衅我在先,父亲知晓了必定不会怪我的,若是在私底下我忍也就忍了,施霜霜第一回骂我的时候我不是都忍了吗?
可方才这么多宾客,我若是忍了,日后容家也休想在长安城之中抬得起头来!
倘若父亲真的要怪罪我,我也无话可说。
如今想想最亏的就是把那白玉叮当镯送给了施柔做生辰贺礼,早知她这样的态度,我就不该将那价值连城的叮当玉镯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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