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收了那男子五百两的贿赂,所以判得轻了,只让凶手蹲了十来天的大牢。谁知道这件事让人捅出来了,贾雨村便被上头人写了折子弹劾下来,经过咱们老爷介绍才又重新到应天府当了官。”
“我记得贾雨村来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是受到别人陷害?”
抱琴撇撇嘴“听说五百两银子可是从他家的箱子里找出来的,他说陷害就是陷害了?”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贾政是信了,还上赶着给他安排了个只升不降的官职。
元春眯着眼回忆着,问“弹劾贾雨村的是什么人?”
“是通州同知。”
同知啊,元春想了想,这个官职说大不大说小倒也不小,顶头的上司就是通州府的知府老爷了,相当于副市长。
元春沉吟了一会儿,忽而抬头笑道“好啊,既然他为了撇清自己说是被人陷害,那咱们也帮他一把!”
“帮他?”
抱琴不解。
元春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狡黠的笑,道“是啊,你让你父兄去一趟姑苏,想办法让弹劾贾雨村的那个同知听到消息,就说贾雨村在应天一直说自己是被上峰陷害,现在应天府衙上上下下都知道贾老爷是替上峰背了黑锅,还被弹劾才丢了官的。”<div id="cener_ip"><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