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犯了宫中忌讳,罚了就罚了吧。”
话虽然这么说,他却忍不住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踱了一圈。
这小丫头细皮嫩肉得跟个刚从树上采摘下来的薄皮果子一样。
上次忠顺王留的指印子抹着红玉膏还足足半个月才完全消退,这下忽而打了二十个手板子,不知道又要肿到什么时候呢。
“邱嬷嬷动手前怎么也不先来报一声,是不是罚的太重了?”
皇帝呢喃了一句,有点埋怨地道。
夏守忠抬了抬眼皮,想说陛下你刚才不是还说邱嬷嬷为人公正么,怎么现在又觉得她罚太重了?
还有邱嬷嬷可是临敬殿里小宫女们的顶头上司呀,本来就兼管着宫女们的教导和惩罚,不过打个手板子而已,如果连这也要先给陛下您禀报,是不是太没有权利了?而且要是这样的小事都要经过您的许可,您会不会太忙了些?
皇帝在临敬殿里又晃了几圈,道“你去传个话,明日贾御侍不用来临敬殿当差了。”
夏守忠呃了一下,低低提醒道“陛下,明日是初二,贾御侍已经告假回家探亲了。”
皇帝张了张嘴哦了一声,又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那正好,正好。”<div id="cener_ip"><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