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山一听就知道,问题就是出现在诏书那里,忙道:“禀告大人,李某未曾写过,李某接触的都是后宫升迁赏赐的圣旨,书写也是抄写上官提供的稿子,不敢擅自做主,至于盖章是由其他署官盖印,因此李某接触不到印章。”
又道:“大人,可否拿出那份假诏书,李某愿意再书写一遍,自证清白。”
记大人看了看李文山,心想怪不得会考上探花,道:“凭什么,你现在可是带罪之人。”
李文山说道:“那大人您拿出证据吧!我也想知道我一个农家子,怎么会和谋反扯上关系。”
记大人看着这么淡定地人,心里对他还是充满疑惑,但现在没确凿证据,“来人,给我把他关起来。”
“是,大人。”身后的牢头吩咐人把他押入大牢。
李文山行礼作揖说道:“记大人,还望你能查出李某的清白,李某家中妻儿老父母都等着我回去。”
“放心,本官不会冤枉人,当然也不会放过罪犯,所以你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吧!”
李文山作揖道:“多谢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