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安置个罪就送到了牢狱之中。”
“如此做为,和贼寇又有什么区别?”
秦风和熊灿相识了几日,知道此人对于看对眼的人,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眼见虽然大胡子,却是好脾气的楚王后裔,气的眼睛都红了,熊家两个孩子,见到父亲如此,吓的一个躲在母亲怀中,一个躲在蒙婧怀中,不禁叹了口气,把左氏春秋合上。
“司马家,左右撑不过几日了,熊兄,这口气暂且忍着,司马一族,不过垂死之前,最后疯狂罢了!”
秦风此话,说的嚣张无比,在熊灿夫妻心中,这个尹公子,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从来没听过秦风谈论什么政事,今日一句话出口,夫妇两人,都像不认识他一般,把目光转了过来。
“尹老弟,老弟久在大梁,不知道,这司马忠,可是当今太子秦风门下啊,临淄校尉,蒲勇,是太子妃蒲清的族人,这一门只怕还要升官发财的,老弟此话心意,熊某心领了,只是这口气,那是忍不住也得忍了!”
“不是,太子秦风,怎么会要司马忠如此大恶之人在门下?”
“什么?尹兄,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是秦风,怎么记不得,门人中有司马忠这样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