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人走,省点钱,先撑过这一个月,下个月,只能听天由命了。
“放肆,一派胡言,我吴家起于孔圣之乡,哪里有将爱护孩子的父母,推到豺虎之前的道理?我是不能和郡守硬顶,可是天下间,不怕魏咎兄弟的,可有的是人!”
“此次西去,你们不是总在追问,为什么我回到庄中,看着不同的样子?我就告诉你们,此次去咸阳,吴令然认得了几个,天地间最是顶顶的男儿,他们答应了,以后魏地,不是,是天下,再不会有残献祭童男童女之事!”
“我等何必在这里焦躁,那几个大人说到时候,他们一定会赶到此地的,那就定然会到来,让以后的魏国旧地,人人再无现在每月的焦躁了,让年轻男女,再不会恐惧子嗣被献祭,而不敢成亲了!”
吴令然说到这里,想到了黄河大船上,那对父子伟岸的身影,声音都不由得哽咽了,他目视大厅外的天幕,眼中有光在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