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老掉牙的齿轮,挪动一下都吱嘎作响,好似快散架了一般。
季燃被抬下马车后,微微转头,看向叶府两个字,忍不住嘎嘎一笑,瞬间发出了非人类的声音。他转眼扫到妖舟,说:“缘分如此巧妙。你在夜奔本王,都不用赶车骑马了,直接翻墙而过,就能跳进本王怀里。真是妙啊。”
妖舟垂眸看着季燃,半晌,说了一句:“我跳墙时脚可重了些。三皇子不怕被踩碎了骨头,尽管招呼我跳墙。”
朱德海站在一边,看着二个人针尖对麦芒,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样,心里却咂舌道:“三皇子和祥芸县主真是生猛,若非杂家站在这里,没准儿能挠一块去。”
府邸大门敞开,穿着绛紫色衣袍的管家和一干奴仆列队欢迎新主子。
三皇子季燃感叹道:“皇上待我真是不薄。不但送了府邸,还送了奴才。”
朱德海说:“皇上送了管家一人、奴婢五人、奴才五人、烧火做饭的婆子两人。”
季燃问:“他们的月俸,也是皇上出吗?”
朱德海:“……”这个问题实在是厚颜无耻,朱德海竟不知如何回答。
季燃感激地说:“皇上待我真是不薄,送人还管月俸。若不是本王不能爬起来,一定要叩拜皇上的大恩大德。”
朱德海:“这个……杂家会把三皇子的意思清清楚楚地转述给皇上。”心中暗道:“果然是乡野山中出来的龙子,简直小气市侩斤斤计较。”
然而,季燃却一再刷新了朱德海对于龙子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