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燃回道:“回皇上,我生在山上,这才刚认祖归宗没多久。父皇得知我的生辰后,就让我占了三皇子这个位置。”
这件事皇上早有耳闻,只是听起来还是觉得颇为诧异。他说:“能够父子相认,也是极好的。国书签订后,两国互换质子,也着实匆忙了些,没能让你们父子二人好生相聚。”
季燃回道:“我与父皇本就不甚熟悉,派我来临国当质子,最是合适不过。若是派了其他兄弟过来,反倒让父皇忧心忡忡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产生一种怀疑:眼前人,到底是不是岳国皇上的亲生儿子?!会不会随便找个人顶替的?若真是这样,自家派出去的六皇子,可就真心亏大了。
妖舟扫了季燃一眼,发现这人绝对是心机深沉之人。他越是把自己定位得不堪,就越容易得到自由。两国交好时,质子的日子都好过。若是有一天,两国翻脸,第一个要被祭旗的,或许就是质子这种尴尬的存在。明明血统高贵,却必须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