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燃疯子的眼中,妖舟看见了那种嗜血的寒意。
季翡一想到尿骚味儿的美人唇,就觉得恶心,当下默许了两名护卫去配合季燃的要求。
这么一折腾,昏迷者再次被重重摔下落地,发出骨头碎裂的声响,人却没有醒来。
季燃看向妖舟,突然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歪着头,收拢手指,说:“你是怎么醒的?虽然本王的手指很想掐死你,但本王还是决定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怎么解释?说自己身体里有抗体?!说自己也是玩毒的祖宗,只不过不及你?!还是说,护卫全倒,取你小命正好?只可惜啊,不能让燃疯子在临国境内出事,否则两国大动干戈,于百姓不利。真是……难为女人哪。
就在妖舟准备逃跑、季燃慢慢收紧手指时,被摔了无数次的昏迷者,竟猛地吸入一口气,张开眼,发出痛苦的哀嚎:“哎呦……”
季燃看着妖舟一笑,仿若多情的公子,就连眼神都缠绵悱恻起来。他说:“你得谢谢本王的耐心。不然,你就死了。”
妖舟立刻点头,三个发髻继续跟着乱晃。
季燃呵呵一笑,看向醒来的护卫,说:“二哥,你做主吧。是都灌尿,还是这么一顿摔,都听二哥的。你看,本王这次给你面子不?”
季翡磨了磨后槽牙,笑道:“三弟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很显然,无论哪种选择,都不是好选择。前者侮辱了护卫,后者没准害得护卫断胳膊断腿,不良于行。
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