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出来让她进去比试比试?
果不其然,大多数文人受不得激将。片刻后,侧门再次打开,这回开门的是四位相对年轻的先生,文师傅和武师傅各两位。开口说话的,竟就是中午去贴告示的那二位。文师傅名叫郑文品,武师傅名叫齐开。
文师傅郑文品说:“狂徒口吐狂言,明明来晚了,为何说我书院文人没有慈悲之心?”
妖舟回道:“若文人都是慈悲之心,要和尚何用?若和尚都悲凉春秋笔书文章,要文人何用?师傅,我那不是狂言,而是肺腑之言。”
文师傅微愣,看向了武师傅。
武师傅齐开哈哈大笑,说:“看吧,我就说,这是个特别的娃子,就算关门,也能给你敲开。”
妖舟抱拳,特别狗腿地赞道:“师傅眼光真好,看人特准。”
武师傅齐开又是哈哈一笑,说:“行了,别拍马屁了,赶快进。”
文师傅也让开位置,默许妖舟进入。
妖舟问武师傅:“先生,在哪儿论饭啊?”
武师傅的笑僵在脸上,干巴巴地回道:“西角水榭阁旁的五谷居。”
妖舟抱了抱拳,拉上小金朝,一溜烟跑进了行山书院,按照武师傅的指引,直奔五谷居。
郑文品呵呵一笑,看着武师傅齐开说:“真是个特别的娃子,一心要蹭饭吃。”
武师傅齐开:“……”
郑文品:“时辰不早了,关门吧。”
“且慢!”一声呼喊由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