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竟然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看着不远处山丘上的白马部队,张辽皱眉一脸凝重道,
“文远可认识来将!”
赵云闻言问道,
“未曾见过,不知白马义从中还有女将,不过我在雁门关跟随郭缊太守出征鲜卑人的时候见过公孙长史带着他的白马义从跟鲜卑作战。”
“当时白马之名已经威震幽州塞北,数百义从面对上千鲜卑骑兵依旧游刃有余。”
“看见那女将手中的兵刃了吗?”
“那是鲜卑人惯用的双刃矛,因为两边都是矛头,没有尾部,又叫双头蛇,此兵刃容易误伤,却可以提高骑兵的杀伤效率,故而被公孙瓒的义从部队学了去。”
“除了这鲜卑兵刃,白马义从还有名声在外的控弦士,善于使用强攻劲弩,这可不是一支能够轻易击溃的骑兵部队。”
在历史上,赵云担任过公孙瓒的白马侍从,独领一骑部队,不过这一世的赵云也只是听闻白马之名。
听罢张辽之言,赵云面色不由变得凝重起来,他们只是试探的先锋部队,仅有千余骑,对面的白马义从却是一倍之多,而且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明显专程在此等候。
“文远,公孙家的白马义从分明是算准我们会出现于此,你我行踪如何会走漏的?”
赵云一脸狐疑道,细想一路是否有纰漏之处。
忽然,天空传来一声嘹亮的鸣叫,一道白影如同闪电般飞速窜了下来,一下便停靠在白马女将的玉臂上,众人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支白雕。
女将戴了特制的臂甲,可以供白雕锋利的爪子停靠,她从腰间布袋中取出一块肉干喂食白雕,轻笑道,
“乖雕儿,好雕儿,多亏了你,我们才抓到了这样一条大鱼,如果抓他们回去,幽州王跟爹爹一定会高兴的,说不准还会封我一个大官。”
见状,张辽不禁露出了苦笑,感叹道,
“听闻塞外异族能够训练飞禽作为探子探寻敌踪,不想这女将竟然也会这本事,难怪我们明明没有发现探马踪迹就被截住了,原来在天上。”
赵云知道今日不能善终,身为主将,他策动缰绳,令胯下的夜照玉狮子上前几步,喊话道,
“吾乃常山赵子龙,云中王麾下荡寇将军,来将报上姓名!”
女将银盔翎羽,白袍披甲,一脸傲然道,
“奋威将军公孙瓒之女公孙婷。“
“你们想要进犯冀州,先问问我手中的兵刃答不答应,联军攻至雒阳,早有人算准云中王会出兵太行,你们别以为此计能成,可解雒阳之围,实际上冀州早有防范了。”
“单经何在?”
只听公孙婷一声令下,她身边刚毅的中年将领立刻高声道,
“末将在!”
“令你率领白马义从,擒住贼将赵子龙。”
“诺!”
“白马先锋,随我出征,控弦士箭雨掩护。”
单经是公孙瓒麾下的四大家将之一,与田楷、严纲、邹丹齐名,更是白马义从中的老将,他自恃臂力过人,手持两柄斩马大刀,左右袭杀,无往不利。
在单经身后,千余白马义从紧紧跟随,他们以松散的阵型发动了冲锋,便于双刃矛最有效的杀伤敌军。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伴随白马义从响亮的口号声,他们尚未杀至,后方的控弦士已经齐齐射出一轮箭矢。
赵云将之,大手一挥,令部下散开道。
“车悬阵!”
“子龙将军,这些手持双刃矛的白马义从交给我和虎威骑,你带领龙胆轻骑去擒拿那女将,她既是公孙家的人,身份自然不比寻常。”
“好,文远保重!”
“出车彭彭,旌旗烈烈,虎啸四野,征战八方,虎威骑随我冲锋!”
张辽策动胯下沙里飞,带领五百虎威骑冲向了单经的白马义从。
常常与匈奴人交战,虎威骑根本不惧箭雨,他们身上的甲胄是精铁打造的鱼鳞甲,除非飞矢命中要害,否则没有性命之虞。
“来得好,让你尝尝我的大刀。”
见张辽年纪轻轻,单经心生轻视之意,大喝道,一刀劈下。
“雕虫小技!”
十六岁就跟随兄长张汛从军,张辽如今可谓身经百战,轻松挑开大刀,月牙戟横扫而去,令单经手中斩马刀险些脱手。
另一边的赵云令龙胆轻骑一分为二,从左右两翼越过白马义从,直扑后方的公孙婷所部,夜照玉狮子驮着赵云一骑当先,很快就冲到了公孙婷面前。
公孙婷临近一瞧,见赵云银甲白袍,银枪白马,一派英武雄姿,不禁心生惊讶,轻蔑笑道,
“看你一表人才,身手矫捷,应该不是泛泛之辈,为何不知廉耻,偏要助纣为孽,为虎作伥,效忠于云中王这等小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