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去前线杀敌，和罪魂之塔是不一样的。
罪魂之塔失败了可以重来，最多留有遗憾。
但去前线与异族作战，一旦身死，可没有重来的机会。
钟如瞪了身旁尬笑的汪长老一眼，也不管学员们嘈杂的说话声，走到周策身边。
“这个以后再说也不迟。”
“是！”
“不过为师此刻，也和汪长老是一样的心情，都你为感到自豪。毕竟，你才霸主后期。”
汪长老闻言，笑容里出现一分苦涩和遗憾。
是啊，当年谁不是意气风发，自认为定能无伤通过罪魂之塔。
可结局是，没有一人能够实现。
等在前线几经生死之后，方才悟到塔中真意。
可惜，早已没了闯塔的心气和资格。
周策闻言抬起头，仰视塔顶，感慨万千。
“有此塔在，我人族必能立于万族之巅。”
“说得好！”
钟如看着周策，弟子这句话，让他非常满意。
可惜，眼中却又多了分不舍，笑容也有些勉强。
“走吧，随为师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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