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半抱在怀里,容茵垂首后退一步,退出皇上怀抱,仍是恭敬地跪地磕头。
“臣妾敬谢皇上为祖父加谥深恩!”
容茵磕完一个头,接着又磕一个,“皇上日理万机,枉驾而来,臣妾不胜感激,唯有扣头谢恩。”
容茵礼数齐全,只是语气漠然,甚是疏离。
皇后如此,皇上心里有些失落,想着若是如此还不如跟自己闹腾来得可爱可亲,遂也冷了面孔。
“皇后不必客气,享国公当年抗洪之时,到底是捐出了半数家财,救万民于水深,乃有功于社稷,当得一个谥号,也当得朕来祭奠。”
王宝微微撇撇嘴,是谁这几日坐卧不宁,辗转反侧?王宝想起前日皇上说的话。
“王宝,如何才能不让皇后记恨朕?”
“回皇上,难!奴婢鸟头大的脑子,实在不知。”
王宝今日不得不感叹皇上,您说句惦记皇后娘娘又如何呢?您这心口不一的性子,着实不讨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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