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疯,抬手拔下自己发上的簪子,戳在自己的脖子上。
“让开,否则本宫马上便血溅五步,我看你们有几个脑袋能负责?”
太监都是见风使舵的人,虽是拿了贵妃的好处,可也合不上搭上性命,再说,皇后拿命要挟,他们这里也有说辞。
几个人视线相交,随机让开了道。
容茵一路疾走万安宫,到了门口却发现再次受阻,这次阻自己的是皇上的御前侍卫,灼灼华衣,压刀肃立,凛然不可犯。
“本宫有要事求见皇上,还请侍卫大哥通禀一声。”
“娘娘海涵,适才皇上传了旨,无军国大事不得打扰,下官实难从命。”
容茵不想跟这群人废话,抬脚便要往里闯,侍卫拿刀一横,语气森然“皇后娘娘想抗旨吗?若是娘娘执意闯宫,便从下官的尸首上踩过去吧。”
侍卫一朝以退为进,倒是让容茵停了脚步,她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却做不到罔顾他人的性命。
容茵毫无办法,退后几步朝着万安宫的门口,长身直跪,开口高呼“皇上开恩,臣妾有本请奏……”
可惜皇后身子本就孱弱,即便喊破了喉咙,也传不到皇上的耳朵里,因为今儿贵妃请了教坊司的乐工,此时正乐音喧喧,贵妃裸着一双嫩白的小脚在翩翩起舞。
估计这时候的贵妃定然想不起那日训斥李昭容,狐媚勾人跳断了脚脖子了。
皇上坐在高位,双眼迷离地欣赏着贵妃的舞姿,心思却飘到了昨晚的晚宴之上,自己的双唇贴着皇后的耳垂,即便那时心中隐忍着怒气,然皇后身上的馨香却是钻进了脑子里,如深谷幽兰,挥之不去,皇上不禁勾起了唇角。
此时贵妃一个转身掉进了皇上的怀里,皇上身子一僵即刻回神。
贵妃抬手搂住皇上,皇上闻到了浑身的脂粉味,忍不住扭头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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