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身心俱疲,眼泪已经干涸,再也无力去委屈,只有干涩地睁着两只眼睛,无限地空茫。
夏莲恭敬地给皇后磕头,“娘娘,您别难过,奴婢进宫就是伺候人的,主子有要求,奴婢自当尽心竭力,这是奴婢的福气。”
夏莲复又转头对着皇上磕头“回皇上,奴婢愿意伺候皇上,还请皇上恩准奴婢先送娘娘回宫。”
容茵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坤宁宫的,她感觉自己像是没了魂儿的躯壳,任人摆布。
夏莲再次回到乾清宫的时候,恢弘的宫宇内已然恢复了它该有的静谧、威严,皇上已经沐浴更衣过,明黄柔软的寝衣加身,然每个褶皱纹理之间渗透出的仍是皇上独有的气势,不容人忽视。
夏莲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磕头,不敢抬头,静静地不知道等了多久,才听到皇上淡淡一句“起”。夏莲战战兢兢起身,双手紧紧地交握身前,显示出内心的慌乱。
皇上看了她一眼,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何一定要志这样一口气,如今人杵在面前,自己丝毫没有兴趣不说,甚至有些厌烦;眼下放她回去是绝迹不能够,最后皇上一摆手,令其到了寝殿外面守着,守了一夜。
等夏莲出去,皇上才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条娟帕,耳边再次响起皇后的话
“皇上,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这样!”
“你……不是他……不稀罕……”
皇上一个字一个字审视——桃花依旧笑春风,目光变得幽深。
那个“不知何处”去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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