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平静下来,容茵派了秋菊带着她去洗漱打理。
“娘娘在宫里可还好?”容母出去后,花其婉关切地问。
“我很好,皇上并不曾为难于我。”容茵心里努力压下心里委屈,笑着说。
花其婉见屋里无人,也不叫娘娘了,拉了容茵的手,接着说,“表姐,跟我还要遮掩吗?”
容茵的鼻尖一阵酸涩,闭了闭眼睛,将这阵酸楚压下去,才又说到“婉妹妹,我在这宫里,家人长久不得见面,若是以前,就算没事,见了亲娘也要掉几滴眼泪撒一撒娇的;不过,现在遭遇了这许多的事,我也学会了坚强。
“这么多年,我身在皇后位,没有照顾好家人不说,还一再让家人为我提心吊胆地,我这心里甚为难过。不过,婉妹妹请放心,也劝我母亲不用担心,眼下皇上确实没有难为我,再说事情不是我做的,总有过去的时候,现在无谓的着急也没有用,总归‘清者自清’吧。”
“茵表姐,都怪我带着大哥哥去桃花坞看你,落了人眼才让人大做文章,诬陷表姐。”
容茵拉了拉花其婉的手,说到“怎能怪你呢?只要我在这位子上待着,就少不了别人的惦记,皇上若是真废了我,自然也就消停下来了。”容茵说着神色有些颓败。
“千万不要这么打算,茵表姐从皇后位子上下来,还有命在吗?你若有个好歹,咱们一大家子还有好吗?”花其婉忙急切地说。
容茵看着她心急的样子,笑着说“瞧你,我就说说,为了家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你且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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