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召,孙广堃觉得这分明是受冷落的节奏。
孙广堃心里不免嘀咕起来,皇上这是怀疑自己了,还是宫里的贵妃娘娘惹了什么乱子?
孙广堃明白,皇上重用他,让他手握重兵把守着京城的咽喉,但权力是把双刃剑,尤其是军权。即便自己没犯什么大的过错,一旦皇上怀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如同皇上的母舅一般。
若真是那样,自己阖族乃至宫里的贵妃,都将灰飞烟灭。
孙广堃如此一想,几乎没急白了头发,思来想去,终于敲开了韦阁老的院门,打算讨个主意。
韦阁老倒是和气,很快便将其请了进去。二人见过礼,孙广堃便呈上一个长长紫檀雕花的匣子。
“孙大人这是何意啊?”韦荣琰笑而不受。
孙广堃从随从手里接过匣子,打开来,里面赫然躺着一把宝剑,同样紫檀雕花的剑鞘,七彩珠九华玉以为饰。
韦荣琰仅看了一眼,便知此乃世间罕见之宝物。
“高祖斩白蛇剑——相传此剑十二年一加磨莹,刃上常若霜雪,开匣拔鞘,辄有风气,光彩照人,剑在室中,光景犹照于外。晋武帝时,武库火焚,有智伯头、孔子履、高祖斩蛇剑,二物皆为火焚之,惟剑飞上天而去。”
“韦阁老见识渊博,慧眼如炬,名不虚传。”
韦荣琰当年听师傅说过,凌云阁打听消息,屈指可数的几次未果,这把剑的下落便是其中之一,没想到此剑消失一千余年,竟然到了他的手里,韦荣琰心中甚是惊异,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不知孙大人这是何意?”
“韦阁老文追管仲,武堪云长,孙某仰慕已久,奈何一直驻守边镇,不常回京,故无缘深交,今日有此机会,孙某心中甚是欣喜,特敬献此剑,还望韦阁老笑纳。”
孙广堃说着将宝剑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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