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之后,敬事房总管太监张传林毕恭毕敬地托着一个大银盘走进乾清宫的冬暖阁,此时皇上正在练习书法。
“恭请皇上御揽。”张传林将大银盘高高举在头顶上。
皇上今天本不想进幸,但想到皇后换了寝室,便低头溜了一眼,眼光在摆在头里的贵妃和德妃的牌子上徘徊了片刻,随手便翻了德妃的牌子。
幸了德妃,必然要召幸贵妃,皇上先召了德妃已然给了贵妃一个眼色,希望贵妃能好自为之。
第三晚,接到侍寝的旨意,贵妃心里的火气才好了些,虽说德妃是顶好的姐妹,但姐妹夺了自己的光芒,心里也实在有些芥蒂。
贵妃被驮宫的太监赤条条地裹在被子里,心里的那股子忐忑且兴奋劲儿陡然消弭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腔子的羞耻感,就算是贵妃又如何,也不过是皇上的妾室,只能像个物件一样地被搬来搬去。
尤其是李婕妤还赏了走宫,如今的自己岂不是笑话?连个外邦进贡的女子都不如。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皇上的脚跟爬上去的,她必须拼命告诫自己,才能不至于出错。
“怎么,贵妃似乎兴致不高?”皇上难得地说了话。
尽管此话有质问的意思,然贵妃依然感到高兴,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臣妾不敢,只是久不侍寝,臣妾有些激动和惶恐,唯怕伺候不好皇上,看来臣妾是迫切了,请皇上责罚。”
“责罚?”皇上勾出一个冷笑,倏忽便收敛了,“朕心不忍,你的父亲浴血奋战,为我大周固守边防立下汗马功劳,你也是后宫里重要的人。”
“后宫里重要的人”,到底不是皇上心里重要的人啊!贵妃闭了闭眼睛,心里涩涩的,确实有些意兴阑珊。
她拼命打叠起精神,咬紧了后牙根儿,心里立誓要做就做那个最重要的人,哪怕紧紧是后宫里的,最起码能让自己摆脱这种驮来驮去的羞辱。
不一会儿功夫,窗外的敬事房太监便喊“是时候了,皇上保重龙体。”
皇上心里松了一口气儿,跟这些高位的嫔妃行房,皇上心里也不轻松,他不想她们怀孩子,也不能明着脸儿让太监动手去精,便只能自己拿捏着,等着窗外喊停,昨晚是,今晚也是,好在适才说话磨蹭了时候,一听窗外催促,他便顺势鸣金收兵,让驮宫的太监进来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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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宫里的女人可怜,然我家的皇上也可怜,本是赏心悦目事,却弄得跟上刑场一样,唉,都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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