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战事不是结束了吗?今儿才刚刚午门献了俘,皇上连月来劳心劳力,今日一切圆满,回宫沐浴更衣,不想却昏厥过去,让臣等忧心如焚。”
献俘?
皇上心中猝然掀起万丈波澜,呼吸险些失了平稳,没有宣府失守?没有全军覆?没有自己惨死沙场?事情真是越来越奇怪,皇上越来越觉得自己陷入一个迷阵之中,一头雾水。
皇上小心地拿捏好自己的心绪,不让自己失态,淡淡地重复了一句“献俘”,似问似慨叹,眼神也有些杳杳的。
“是啊,皇上,这么重要的事情,您都能够给忘记了不成?您这一觉睡得有些沉了,把微臣的功劳都要给睡没了。”
寝宫的门口进来一个身长玉立的男子,圆领绯袍竟然被他穿出了一点不羁的味道。
“韦荣琰!”皇上终于绷不住,不由瞪大了双眼,声音大得出奇。
“臣在。”韦荣琰上前来,跪地磕头,叩见皇上,复又抬头说,“皇上,臣的耳朵很好用,不用这么大声。”
“你,你为何在此?”皇上其实想问,你不是死了吗?只是皇上说话向来留有余地,这样在言辞上才不会受制于人,从而立于不败之地,此时即便震惊若此,但还是没有失了理智。
“回皇上,臣接到皇上晕厥的消息,便马不停蹄地从府中赶来,一路忧急如焚,看到皇上无大碍,臣心甫安。”
这话的意思皇上明白,自己若真大行,一来,韦荣琰自然是真心难过;二来,大周才刚刚有起色,到时候势必又是一番动荡不安,皇长子年幼继位,无力朝政,辅政大臣、外戚、宗亲甚至太监,都有可能是乱政因素。
“韦阁老有心了,朕大安。”
皇上审视了一圈屋中众人,又看看自己的胸口,心中一团乱麻没个头,只是眼下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便说乏累了,想歇一歇。
于是,院正又请了脉,觉得无大碍,众人才退出了寝殿,只有龙床上的女人还没有动,皇上眼神有些凌厉。
恰御前太监将煎好的药呈了上来,陌生女人忙走上前接过药碗,甚是自然,连王宝都在那里站干岸,仿佛这个女人本来就该这样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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