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大树的飞灰让他此刻显得有些灰头土脸。
他只有手掌般大小,红色的衣裳,颠倒众生的五官:“君天渊,你能不能不要什么时候都这般暴戾。好歹我们也是兄弟一场,你总是这般,我可要生气了。”
君天渊淡淡的看着他:“我警告过你。”
花无暇一听这话,凤眸之间便是隐隐的生气:“警告过我?警告之后你就直接出手了,给我喘息的时间了吗?若不是我这般了解你,直接躲开了,我这好不容易做好的傀儡身就完蛋了!”
说到这里,那魅惑动人的小小脸上露出一阵心疼的神情。
君天渊才懒得理会他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说,你找我来究竟是有什么事。”
那冷凌的眼神十分渗人,让人有种若是不好好回话就会被杀掉的错觉。
花无暇凤眸流转,操着那小小的傀儡身两下跳跃跳上了君天渊的肩头:“我听东君说你身上的嗜心毒已经解了?那你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君天渊的嗜心毒能够解除,他真心的为他高兴。
他死不死没关系,起码姑姑没事了不是?
东君送来的书信说是自己的徒儿给她解得,东君是上哪找了这么有资质灵巧的徒弟,看来这风鸾大陆到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不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