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的时刻。待到他摆放完成,她忽然想起方才云陵城来的时候的事情。
“君天渊,我怎么觉得陵城哥哥有些怪怪的?”
自从上次给君天渊解毒之后,她再看见云陵城的时候总觉得他每次见到她都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君天渊将那糕饼放在了距离云九幽最近的位置,盘子摆放的一丝不苟,距离角度,都能够做到几乎一致,成为了一个花的形态。这种摆法,对于强迫症的人真心有治愈作用。
“是吗?我并未觉得。”
他并未告诉她云陵城来了,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只说云陵城让他给她传话,说这几日要带她去看云家军。
云九幽看向君天渊,那眼睛里波澜不惊,毫无变化。
他没有发现哥哥有什么异常?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的太敏感了?
“那,你方才为何叫我哥哥叫大哥?你看上去比哥哥还要年长几岁,为何叫他大哥?还有,你说你日后会成为云家人?你是真的要和哥哥拜把子,还是要认爷爷当义父?若是你认爷爷当义父,日后我是要叫你一声哥哥呢,还是叫你叔叔?”
君天渊听着她的话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拿起筷子将一块金丝燕窝糕塞进了她嘴里:“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