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中那么久,你可曾受到一丝一毫的亏待?你身上的东西,可曾动过分毫,吃穿用住,比家中所有人都精细。”
他们家里不富裕,为了给她请大夫甚至变卖了桂枝唯一的首饰,都没有动她身上的东西。
他的儿子更是如此,为了她几乎掏心掏肺。现如今,她竟然这般想,这般说。他现在不止替自己不值,也替自己的儿子叫怨。
儿子单纯,竟然真的喜欢上这样一个蛇蝎毒妇。
那粉衣女子眼中尽是不屑,抬手一动,那男子便被绿色的灵线扯倒在地:“这种破烂东西,我不稀罕!”
那些粗鄙的东西,拿出来简直就是对她的羞辱。
脑海中想起那男子将那银制的发簪递给她的场景,眼里的鄙夷更甚。
她陆绮月,堂堂陆家大小姐怎么会稀罕那般廉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