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枯骨了。至于你的西岚国?你恐怕也太瞧得起你西岚国了。”
虽然西岚国不错,但是他还看不上。
而且,即便他将这慕容书杀了,他也坐不上这西岚国君的位置,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慕容书听见范壑这般说,好似松了一口气,但是又有种被羞辱的感觉:“那你深夜来这里究竟是何意?”
范壑笑道:“我挑选这个时候前来,倒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考虑了陛下的颜面。若是我没有记错,陛下曾经托人在我归云宗求过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耗时长久,日积月累,渗入肌肤,一旦毒发,便可在顷刻之间取人性命。”
这话一出,慕容书身体明显一滞,矢口否认道:“不,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
范壑慢条斯理的说道:“皇上不认也没有关系,我戛然敢说,自然是有证据的。而且,我还发现皇上要下毒之人……皇上又何必这般为难太子殿下呢。”
俗话说的好,虎毒不食子,可这慕容书下毒对象竟然是慕容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