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时京城传来的消息,言八大家没有暗通建奴,那咱们可以用别的名义,把他们给办了啊。”
到了田尔耕这样的位置,其所考虑问题的方面,就会变得多起来,他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毕竟能混到眼前这一步,那当真是不容易的事情。
“田指挥使,你不必解释这么多。”
秦进忠皱眉走上前,看向秦兴宗说道:“逆子,先前你在京城怎么胡闹都行,但老子想要说的是,这不是在京城。
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也是你在京城玩的那一套。
你能在京城玩,那人家就能在张家口这一带玩,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惊动了戍守在此的军队,那可不是咱们所能应对的。
毕竟暗通建奴,跟贿赂地方官员,那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概念,所以老子绝不会叫你胡闹下去,这绝对是不行的!”
在这世道下摔打的多了,像秦进忠他们这样考虑很多,这都是很正常的现象,因为他们经历的险恶之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