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秦家村的人了,过去的事情就叫他过去吧。
还有,不该做的事情,以后不能做,听明白没有!”
“喏!”
秦大忠站起身来,当即拱手作揖道。
处在这不讲武德的时代下,非黑即白的区分,是要不得的,这世上哪儿有什么绝对的好人,或者绝对的坏人啊。
秦大忠先前跟随武长春,所杀的那些人,其实都是大明的蛀虫,而武长春之所以这样做,那都是为了抹除痕迹。
“好啦,咱就别说这些伤感的话了。”
顾宗杰笑嘻嘻的说道:“大忠啊,你说说你,身手那般了得,怎么现在倒拘谨起来了,来来来,咱们不醉不归。”
虽说武长春一案的后续,顾宗杰他们不能参与了,但先前参与的那些,还是叫他们回味无穷的。
尤其是知晓秦大忠的本事,见其现在却这般拘谨,那洒脱的性格,就暴露出来了,不该说的话,他们是不会说的,但是该说的话,他们也是会说的,毕竟身边跟这个榆木疙瘩,那是谁都不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