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儿,领了京屯的差事,想用这种手段,来逼迫本公让掉手里的田产,那断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顶着一头包的朱成道,一听自家老爹这般说,那委屈的小眼神,就眼巴巴的看着朱纯臣。
“爹啊,这仇,咱要报回来啊!”
朱成道此刻说道:“您是不知道,秦兴宗、顾宗杰他们,当时有多嚣张啊,还给咱朱家安上个窃夺大明气运的罪名。”
“滚滚滚,你也真是个废物,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看着不成器的朱成道,本就一肚子气的朱纯臣,此刻更烦躁了,挥手骂道:“来人啊,把这逆子,给本公关进柴房去!”
“喏!”
在堂外候着的家将,当即便朗声应道,随后便走进正堂内,准备请自家大少爷,去往柴房反省。
“好你个老东西,你儿子被人揍了,你不想着报仇,还要把我关进柴房!”委屈的朱成道,此刻上头了,当即便不满的说道。
“把这逆子给本公拖下去!!”
气得青筋暴起的朱纯臣,怒瞪双眼,呵斥道:“关他一个月,没有本公的命令,不准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