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杰心里急了,看向秦兴宗说道。
“别急,别急。”
秦兴宗面露笑意,看向顾宗杰说道:“要你干的事儿,那也是大事儿,你去把教坊司包场十天。
把那些在京东地界,有田产的勋贵子嗣,官绅子嗣,都设法举到教坊司去,另外呢,再叫点其他人,别叫人瞧出,咱们是针对他们的。”
“的嘞,这事儿我熟啊。”
顾宗杰一听这话,当即拍着胸脯道:“叔儿你就瞧好吧,侄儿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不耽误你的筹谋。”
看着蔓延放光的顾宗杰走了,站在原地的秦兴宗笑了,既然用寻常的办法,不能叫这帮家伙,吐出他们的田产,那就另辟蹊径,换个方式,换个思路。
树挪死人挪活,这人还能被尿给憋死了?
涉及很多勋贵又怎么了?
涉及很多官绅又怎么了?
人言可畏的威力,那是谁都想象不到的,跟本少爷掰腕子,那就好好玩玩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没事发动一场舆论战,打打大明的土豪,这想想也是美滋滋的事情,这事儿要是办成了,那在京城的根基又夯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