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就是要叫其心里明白,自己为朝廷付出了多少。
“都欠三十万两银子了?”
天启皇帝有些心惊,看向秦兴宗说道:“怎么会欠这么多银子?秦卿,该不会是你记错了吧?”
“那不能,在算账这方面,可是臣的拿手本领。”
秦兴宗挥手说道:“臣当初押解的第一批压缩饼干,那就价值十万两银子,算上押解所雇车马,这又是三千两银子。
第二批压缩饼干,在臣离开辽东前,已顺利交割给边军,总价值是二十万两银子,雇佣车马的价钱,就是六千两银子。
所交割的压缩饼干,都是足额足量的,负责押运的车马行自备干粮,所以臣说三十万两银子,那都是少的。”
天启皇帝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眼下,边军这边,需要大批的震天雷,臣算了一笔账,这第一批起运的总价值,那就是十万两银子。”
秦兴宗继续掰着手指头,盘算着:“且震天雷的押运风险更大,那雇佣车马行的价格,就要相对高不少。
所以陛下,您至少要给臣三十万两银子,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满足边军的这些需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