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骆家所控的那些牙行,对外售卖出多少棉布?还有李家、麻家他们那边,情况是什么样的?”
骆德川上前道:“回老爷的话,在半个时辰前,咱们骆家,对外售卖了三千匹棉布,至于李家、麻家那边,已对外售卖超五千匹棉布。
而且据小的所知,成国公府、定国公府、英国公府所控的那些牙行,卖出去的棉布,都超过八千匹了。”
骆养性双眸微张,看向骆德川说道:“即刻传令下去,挂牌闭店,这次情况有些不对劲儿。
从内阁泄露出去的消息,看来不是辽东所缺的全部棉布,山东那边去年遭了叛乱,想恢复棉布产业,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另外你派出人手,到天津、沧州等地,打探一下情况,若发现棉布上浮不多,可购买一批回京。”
“喏!”
骆德川当即垂首应道。
此时的京城,不单是骆家这般,以英国公为首的开国勋贵,以成国公为首的靖难勋贵,还有众多的权贵官绅,皆被当前的情况,给闹的警觉起来。
所有人都派出心腹,准备打探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少人还纷纷遣派人手,去往辽东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