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一个违约,跟叶冰雨的经纪人放个消息,就说sog和之前的模特正在交涉。”
之前的模特。
“不就是你吗?”
白成蹙眉,有些搞不懂宋池语的意思,手一摊,“你这大费周章的,究竟是……”
话音未落,他愣住了,猛地一拍脑袋,捶胸顿足的在病房里转悠了好几圈,定住,重新看过来,哭笑不得,“你说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
“叶冰雨拿不出钱,又进了警察局,还担心我这个前模特被捞回去,你说说?是不是很气急败坏?”
宋池语悠悠起身,随手甩了白成一个车钥匙,扭身朝外走——
“替我接儿子回家。”
白成抱住钥匙,看着女人潇洒的背影,追着喊“哎,你这儿子都不管了?不是当妈了吗?”
“不然怎么体现干爹的重要性?”
白成哑然。
也对,干爹也是爹,虽然没提供什么帮助,但是多年来,自己也是看着那个小子长大的,在这小子成长道路上,留下了伟岸的身影。
白成喃喃自语,收好了钥匙,看了看时间,想着更体现父爱一步,大步跨出了病房,朝着检验室走去。
与此同时。
宋悠悠和封小庭同时带着口罩,在病号服外面都套了一件风衣,盖住前额,只露出一双黑不溜秋的大眼睛。
“悠悠,我还是觉得很冒险,这一次两次,总不能次次搪塞过去。”
“哎……小庭你说的也对,可是现在都到这一步了,万一……小心,有人!”
两个人同时低头,凝神静气。
随着门帘摆动,小护士朝两人走了过来,瞧着两人的动作,忍不住失笑,“小朋友,你们那怎么了?”
“过敏没痊愈,丑。”
悠悠闷声吐了一句。
小庭眼皮一抽,默默的斜了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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