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将证人传上来。”
大少爷义正言辞的说道。
“是,就是二少爷隔壁的陆小千。
昨夜吕斌家院子里灯火通明,直至天快亮的时候才尽数睡去。
只要将陆小千传上来一问便知。”
看着吕管家如此态度,就连王道长都有几分犹疑了。
众位道长也都愣在原地,没人再提及做法事的事情了,看着他们两兄弟的恩怨如何化解?
躲在角落里的陈长生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不过他也并未开口,甚至并不关系这些红尘俗事,只顾窥伺着吕斌腰间的捆妖绳。
“来人,把陆小千给我找来。”
“是,大公子。”
说着,便匆匆出去了。
听到这里,吕斌好像也并没有十分焦急,听说是请陆小千前来作证,反而还觉得他们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撇嘴冷笑着想,
“就算是陷害都不知我的七寸在哪里,就敢如此匆忙的下手了?
陆小千岂是能被你们左右的?
一会儿且看我如何收场。
管家,你这笔账我记下了。”
正在大家都好奇这吕斌会不会是真的监守自盗的时候,衣衫不整的陆小千就被带进了吕府大院内。
管家见状匆忙上前与他耳语了几句,但见陆小千点了点头,二人好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正好奇着呢?吕望便开口问道,
“陆小千,昨夜你们隔壁发生了什么?
把你见到的都说出来。
如果敢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告到县府,你必死无疑。”
最后这一句话,着实戳痛了他的心,深呼了一口气,回了一句,
“大少爷,我知道。
昨天本是吕老爷头七,这村里的习俗,自出殡之日起,要服丧七七四十九日。”
“这倒是,不单是这里,哪里都一样。
呃?昨天吕斌出一直都在,本道长可以作证。”
见王道长开口,吕望也是恭敬的施礼,随后笑道,
“王道长,您莫要着急,其中另有内情,且听他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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