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生死由命,你莫要为我……杀……生。
这可能是前世的罪业,今生还了也好。
你莫要为此感到自责,这几日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光了!
不要有负罪感,明年的清明,别忘了来看看我。”
见他如此恳请,赵诚彦瞬间崩溃大哭,抖怵着双手,一把背起他一刻不耽搁的奔了吕斌之处。
腹中饥渴没了力气,加之手臂伤口崩裂,血流不止,眼前一阵漆黑,头晕目眩的就栽倒在了路边。
眼看天色都已经大黑了,也不见人影,正焦急着呢?
“啊……啊”
听到招呼他,当即不顾一切的就顺着声音奔去。
“赵道长?”
赶忙冲过去扶他,发现二人穿着一样,他都懵了。
可看到他背上的血渍,便知他伤的不轻,也没有继续问,小心的接过阿贵,把他背上了山。
赵诚彦随后也跟了上来。
“村西的阿贵,他怎么伤成这样了?”
赵诚彦焦急万分的拽着吕斌的袖口,急得不知该怎么办了。
“赵道长,您是想说救人对不对?”
映着火光看到他面上泪水、汗水混杂着血渍已经弄得不成样子了,只顾着哽咽的哭泣。
“您别急,我马上回来。”
说罢抽了根燃着火的木棒就进山去了。
赵诚彦也是无奈的看着吕斌离开的背影。
这一刻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扯下自己身上了衣襟,把他的伤口紧紧缠住。
攥着阿贵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
栽歪在旁边的岩石上靠着。
不知何时天亮了,而自己依旧是当年那一身白衣意气风发的少年。
师傅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习剑。
周围山清水秀,感觉呼吸都是香甜的。
这样的时光没过一会儿,便看见不远处有一群人朝着这边走来。
“无为,先别练了。
你进去吧!师傅有事要办。”
赵成彦满心疑惑的盯着他们看了一眼。
觉得个个目露凶光,着实吓了一跳。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退下?”
“是,师傅。”
本想说什么,可师傅都如此呵斥自己了,他也只能应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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