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赵道士的师傅,那也定是得道的高人,为何要如此害他呢?
突然输入如此高深的法力,任谁也承受不住,这才导致他如此狰狞的表情。
可能也不乏有其他的因素存在。
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村民们不明真相,这才引得村里一阵恐慌。
门后偷偷闪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到底是何人,赵道士其实也没看出来。
嗅到她身上散发着些许稀疏的妖气,断定不是人。
这一睁眼,那渗透着杀气的的眼神,瞬间惊得大家一阵恐慌。
“你们快看,他醒了,怎么办啊?”
一个年轻的后生被吓得不知所错。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呢?
但听“吱嘎”一声,
身后的门被缓缓推开了,不禁都回头望去,吕斌瞬间惊愕不已,
“娘?你还活着?
他们不都说你已经死了吗?”
那三姨娘一听这话,瞬间猜到了他是谁,疾步回身到那个十多岁的孩子跟前,轻轻抹了一把眼泪,
“我苦命的儿,娘没死。
那都是传言,不可信的。
我猜定然是这个妖道散布的谣言,这才搅和的村中片刻不得安宁。
假扮道士日日来村中降妖伏魔,殊不知他才是真正的妖。
绝不能放过他,否则后果十分严重。”
这时他们中最大的孩子,过来说道,
“三姨娘,这个事情,你看……要不要跟保正大伯说一声啊?”
身后被捆着的赵诚彦满脸焦急,他知道这女子定是那蛇妖幻化而来,近乎恳求道,
“别信她,她才是妖怪,你们赶快放了我。
别让这着个妖精跑了,否则你们会大祸临头的。”
三姨娘的儿子瞬间疾步冲了过去,一巴掌打得赵道士眼冒金星。
“胆敢如此说我娘?打你都是轻的,还不赶快闭嘴?”
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断说着,
“她真的是妖怪,不能放过她,否则这里将永无宁日啦!”
三姨娘不慌不忙的近上前来,满眼魅笑的对着赵道士轻轻吹了一口气。
“这个妖怪假扮到道士前来蛊惑人心,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都放下戒心。
如此一来,他才好从容行事啊?
为了不让村里继续蒙受他的步步吞噬。
依我看,不如将他就地处死,免除村中后顾之忧,你们觉得的呢?”
赵道士当即暴怒不已,,再要开口争辩,猛然间感觉到喉咙一阵干涩,,瞬间一个字都叫不出来了。
面目狰狞的瞪着三姨娘,似要吃了她一般狂怒不止。
近年来村民们已经被这妖怪吓破了胆了,孩子们一听这话,本能的都缩了回去。
三姨娘的儿子吕斌见状,站了出来,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这个妖怪害了我们整个吕府,若不将他碎尸万段都不解我心头之恨。
娘,你胆子小,先进去吧!
由我来结果了他,为爹报仇。”
“吕斌说的对,我娘就是被他杀掉的,都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对,咱们不能怕,不然这一村人就都完了。”
见他们都如此激愤,也只能暂时假意顺从了。
“那好吧!这妖怪已然疯魔,多加点儿小心。”
此刻的她才刚刚有了人身,还有些不适应呢?况且人多眼杂,若露出马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也就回屋去了。
“我听说,这妖怪报复心极强,要是没能彻底将他杀死,只怕家人都会被连累的……要不?”
他们这里原本也是人心不齐,此刻尽是打退堂鼓的。
吕斌一时间还不知该如何开口呢?
见这情况,当即也不解释了,
“现在谁要走,赶紧的。
等会儿就是想离开恐怕都难了,到时候别说我吕斌没给你们机会。”
刚刚磨叨了半天的大个子,撇了他一眼,
“行,既然你都拍着胸脯说了,那就交给你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看有人走,剩余那几个瞬间也都紧随其后溃散而逃了。
见周围已无人声,吕斌这才俯身赶忙解开了捆着赵道士的绳子,
“赵道长,您受委屈了。
眼下他们认定您就是要妖怪,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一听这话,赵诚彦瞬间泪如雨下,激动万分,可此刻他依旧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点头示意。
吕斌趁着夜色掩护,一路将他送出了村子。
才出村口,赵道士止步不前,哽咽的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垂泣不已。
吕斌也不知他到底是何意思?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