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压抑的低泣,捂了翻涌的胃,字斟句酌的道“我我从来都没准备接受你,也算不上判你出局。”
“知知道了,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剑,痛得那么清晰,泣不成声的赵孟卿抬胳膊挡了泪眼,羞愧道,“你先洗漱,我去二楼躺一躺”
话未说完,赵孟卿捂脸哭着跑上了二楼,“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
白晏熙也无可奈何,不知如何再去安慰,这样斩断,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先睡一夜,等她想通了,明天什么都会好。”
白晏熙只能如此期望,浴缸里放了水,放空一切,心绪安宁的抛了个澡。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这房子里已经没有了赵孟卿的踪迹,只有一身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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