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走在前面,身后是浩浩荡荡一群穿着保洁制服的保镖,畅通无阻。这两人无法无天的模样,一看就拥有“进监狱”的光明未来。
但是,谁也不敢去拦他们。
“江爷,就让他们这么走了?”澎忠不解。
“私人恩怨,跟eo有何干系。”江刻说完,继而扫了眼满地狼藉的大堂,“通知财务,报一下损失和医药费,把账单寄给闻家和谷家。”
“是。”
微微一顿,江刻又说“赔款给陆教授做经费。”
澎韧听到这里,张了张嘴,刚想说“这点赔偿恐怕不够吧”,但澎忠却一秒会意,点头“是。”
澎韧过了会儿,才算反应过来——
江爷这是要讹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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