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乍暖还寒。陈仪翻身侧躺,想着方才那个梦。
噩梦做得陈仪疲惫不堪。比不睡更疲惫。像是昨夜那一梦真是跳了次悬崖般,全身酸疼。脑袋里嗡嗡作响,明知道是场梦而已,陈仪却还是忍不住想
是谁,跳下来的是谁?
直到守夜的春俏醒来。陈仪都在脑海中胡乱重复这个问题。
透过窗户投进屋内地微弱晨光,陈仪一动不动。隔着床幔看春俏,她淅淅索索穿好了衣裳,将床前地铺收拾好。看了一眼床幔后,躺着的陈仪,蹑手蹑脚转身走出了卧室。
陈仪蜷在被褥中,看着床框思绪涣散。
过了片刻,洗漱完毕的春俏和秋露又返回屋内。这回二人手中端着热水,捧着衣物。
春俏轻手轻脚走近床榻,撩开床幔,柔声叫道
“小姐,小姐”靠近一瞧,见陈仪睁着眼,春俏笑着说“原来小姐醒了,这会要不要奴婢伺候你起身?”
陈仪不置可否,将脸埋在被窝里使劲揉搓了一番。春俏怜爱地看着自家小姐,难得一见小女儿姿态。
陈仪在床上翻身打滚,使劲从床这头滚到那头。把脑海中那个问题彻底滚得远远,这才勉勉强强,起身下床更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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