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小姐你不会得……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是,我是你三伯姨母,是你的姨奶奶对对对,我是你姨奶奶,你不能这么对我”
“笑话!”陈仪听她说什么姨母,姨奶奶,简直恶心地要吐出来。
掐住她下颚地手不放,扬起另一只手噼里啪啦,对着她脸连连掌掴四五下。直打得绿芜白嫩光滑的脸上,印上明显的红色掌印,打得绿芜惨叫不已。
陈仪啐了一口在她脸上,鄙夷不屑,讥讽道
“一个妾,一个爬主人床,两个忘恩负义,自甘下贱地玩意儿,还敢论亲!”
陈仪松开手,当着绿芜面,拿出雪白干净地帕子。一点点将手指擦拭干净,再将帕子仍在地上。这种卑鄙小人,沾上一点都叫自己犯恶心。陈仪故意和飞白说
“将她打晕,送到六皇子府上。她不肯说不想说得,想来六皇子必然有兴趣,也有办法叫她开口。咱们就不用操这个心了。”
“是!”飞白应诺,提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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