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着小姐长得好看。认为大爷夫人不在,随意欺负人!”
说得好!说得一针见血!这道理连春俏都懂,姚景润,赵中星难道不懂麽?陈仪心中冷笑。都拿她当无知少女,卖弄风流呢!
陈仪定定看着春俏,冷笑一声,问
“你既明白这个道理,还要哭着喊着去送死。你以为你死了,二伯母,姨母,表哥就能放过我了?早跟你说过,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别说你家小姐还没嫁人,就算逼不得已真嫁给赵中星。难道跟你一样,转脸就要死要活?”
“奴婢……”春俏咬着嘴唇,眼泪汪汪。说“都怪奴婢,当时就该忍一忍……”
忍?陈仪不以为然。
张二夫人承诺赵中星,若自己是张二夫人,定要趁热打铁,迅雷不及掩耳,将此事作实!
张二夫人当着自己面,敢这般百无禁忌。她们是吃定了自己孤立无援,她敢对自己用这招指东打西,就别怪自己还她一招釜底抽薪!
“不,无论你怎么忍,结果都一样!”陈仪摇了摇头。说“眼下不是哭得时候……韩先生这两日都在丁云柏处。你赶紧起来,去寻韩先生,将今日之事详细说给他听……还有,告诉韩先生,回不回来不要紧。赶紧寻一趟二伯,最好……”
陈仪顿了顿,阴森冰冷地说
“闹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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