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去。”
“这是为何?”卢平茫然不解说道“若不将书信交予申县令,谁肯替这些河工出头?”
“卢兄莫急,且听我说与你听。”丁云柏整理下思绪,缓缓开口道“一则,虽说人人都说申茂之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可这毕竟是道途听说,咱们并未证实。二则,河工死了二十来人,连朝廷的人,也敢这么肆无忌惮,说杀便杀,这人来头一定不小。三则,河工究竟因何而死,咱们现在一无所知,贸贸然去上告,就算申茂之肯受理,旁人又岂能因你这,区区一封来历不明的书信,轻易相信?”
“可这信确实是孙小四交给方文,方文交由我的!”
“是,我信卢兄,可旁人会不会相信卢兄所言,方文能否出面作证,方文出面作证,旁人是否会说,方文也是伪造?”丁云柏一连串反问,问的卢平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丁云柏冷冷一笑说道
“若然我是那心怀鬼胎之人,必定会将这书信,不惜一切打成伪造之物。更有甚至,直接将方文杀了,一了百了。卢兄,官场之上,利欲熏心,为保全自身何事做不得?你不过是清流河道上,跑船混口饭吃的江湖人,更何况你本身出身来历,皆有不可告人之处。你的话,旁人能有几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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