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家里的马吃两天。
不放心莲翘,准备回家。
“来割草喂马?”有人跟杜仲打招呼。
杜仲点点头。
“嗯。”
“我和你说几句,你别介意。”那人很自来熟的走到杜仲旁边。
杜仲也不好不理人,只能耐心听着。
“你媳妇以前虽然在大户人家呆过,可如今嫁到咱们清河村,那就要和村里的女人一样,三天两头进城,大包小包买那么多东西,你家能有多少钱让她挥霍。其它人看着也不好。”那人吐沫横飞的说着莲翘,并且越说越听不下来。
“花你家钱?”杜仲冷冷问了一句。
“什么?”那人被杜仲问蒙。
“我媳妇花的又不是你的钱,又不吃你家的饭。我们家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和你有什么关系。”杜仲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旁边人看见这一幕。
“你说你闲着没事说人家媳妇做什么?村里那些长舌妇的话你也相信,还好杜仲没揍你一顿。”
“我也是为他好。”那人不服气。
“你知道人家有多少钱还为人家着想,杜仲媳妇在大户人家当差人家攒了多少钱你知道。”
杜仲心里并没有在意那些话,人是为自己活,人家想怎么想那是人家的事。
“东家回来呢。”香梨在灶房看火,抬头见杜仲进门。
“怎么只有你在家?”杜仲看了看没见莲翘。
“姑娘和我姐去村里磨豆子,去了好一会还没有回来。”要不是要看火县香梨早就出去找。
磨个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去看看。”杜仲洗了把手又出去。
香梨本来想问怎么知道姑娘在哪里?
转念想,都是同一个村东家肯定知道谁家有石磨。
莲翘和葡萄等到都打哈欠,终于前面队伍只剩一人,下一个轮到他们。
芳娘拿了两把凳子过来。
“先坐下,刚才忙起来都忘记给你那凳子。”
“谢谢,葡萄坐着等。”莲翘当然明白。
刚才那么多人在,芳娘要是只给她拿凳子那村里那些人肯定又又很多话。
“还没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