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你去给我找个大夫过来,我身体不舒服。’’
‘‘小姐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奴婢去跟大夫人说一声。’’陈妈着急的说。
‘‘不用,我就是觉得有些累,不用去打扰姑母。’’谢贞静立刻制止陈妈。
‘‘奴婢马上去叫大夫,’’陈妈急急忙忙出去。
‘‘小怜去把表哥叫过来就说我病了。’’
‘‘是。’’小怜不情不愿的答应。
孟守规听到谢贞静病了,顾不上花姨娘连忙跑回去了玲珑院。
‘‘贱人,怎么不病死她。’’花姨娘满脸恨意的说。
春儿见状趁机说了谢贞静不少坏话,主仆两一起骂了谢贞静一个晚上。
莲翘听说了这件事后,感叹了一句,果然恶人就要恶人磨。
春来春去,转眼又过去一年,花姨娘马上就要临盆,杨玉婉也满五个月。
大夫人还是一样深居简出整日在佛堂念经。
孟守规的后院非常的热闹,花姨娘和谢贞静整日争宠,白姨娘也时不时出来蹦哒。
杨玉婉一心关起门来养胎,万事不管。
孟守规或许感到厌烦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整日流连青楼楚馆。
莲翘终于过了一个清静的年,要是孟守规永远消失那就更好。
莲翘知道姐夫向东来的伤已经好了,就打算到了五月份就去姐姐家一趟,提分家的事。
她姐姐那个婆婆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所以一定比她更强硬才能镇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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