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再见,我们应该不会是仇人吧?”最后一个字说完,霍南星下意识垂下目光,不敢跟对方对视“我希望不是。”
“我也希望。”宴洲笑了一下“不过,你确定不需要我送你去机场吗?”
“你要是很想送,也不是不可以。”霍南星表情古怪地嘀咕了一声,蹲下身,将行李箱里的那柄蝴蝶刀重新拿了出来“这东西,肯定是过不了安检的,不过,你既然舍得送我,我就留下了。”
宴洲没说话,坐在一旁,默默盯着霍南星收拾东西的身影。
两个人默契地谁也没有再说一句不舍的话。
即便霍南星收拾东西的动作已经很慢很慢了,但还是很快就收拾好了。
整个研究所,他在这里待了四五年,他所有的东西,竟然只有一只小小的行李箱。
霍南星从自己行李中摸出来一瓶香水,递给宴洲“这是我最得意的一瓶香水,全世界仅此一瓶,好好拿着,不许送人。”
“好。”
宴洲点头,将香水收进了怀里。
“喂,你就别送我了,就到这里吧,以后有缘分,肯定还会再见的。”霍南星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站在研究所的门口,目光甚至不敢去看对方“你也早点回去吧,估计回去还有很多事要忙。”
“好。”宴洲又点点头,脚步停在了研究所内。
霍南星走了。
拖着一只行李箱,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走廊。
宴洲站在原地没动,一直看着霍南星的身影彻底消失,才转身离开。
走廊再次安静下来。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宴洲再次出现。
是在顾小小的病房门口。
这一刻,他心中的神明再次只剩下阎御行一人。
“宴洲。”
房间内,传来阎御行的声音。
宴洲瞬间挺直腰杆“在!”
“这几天你私自旷工,写五千字检讨,有问题吗?”
“报告阎帅,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还不快去,我给你两个小时时间,两个小时候,拿着检讨来见我。”
听到房间内的声音,宴洲楞了楞,眼眶有点泛红,腰杆挺得更直了“是!阎帅!”
机场。
宴洲的脚步几乎没有停顿,迅速冲进机场,目光朝着川流不息的人流扫过。
该死的!
他人呢!
大厅内很多人,但唯一没有了那道身影。
宴洲迅速拉过一个人,追问“喂,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身高和我差不多的青年,长得很斯文,戴着一副银边眼镜,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拉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
“没有。”
“喂,你呢,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青年?对方穿着一件白衬衫”
没有。
还是没有。
宴洲疯狂地拉着经过的旅客询问,但一无所获。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一个穿着白色洋裙的七八岁的小姑娘走过来,轻轻拉了一下宴洲的衣角“大哥哥,刚才有个哥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宴洲转过身,看到的,是一支白色玫瑰,上面还绑着一张卡片。
熟悉的香水味瞬间就让他想起了那道身影。
宴洲接过白玫瑰,双手迅速抓住了小女孩的肩膀“他人呢?他在哪?快告诉我,他在哪!”
“大哥哥,你弄疼我了。”小姑娘有点害怕宴洲,她朝着一个方向指了过去“那个哥哥刚刚还在那里。”
宴洲松手,说了声谢谢,迅速朝着小姑娘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并没有看到,在相反的方向,霍南星的身影已经登机了。
江城。
医院。
顾萧然吃过饭,已经由谢白将她送回了医院。
谢白名义上是转院过来治疗,但实际他并不需要住院,除了找顾萧然治疗睡眠的时间之外,其余时间,他并不会一直在医院停留。
所以,在送下顾萧然之后,他并没有在医院里继续停留。
“谢伯,您确定aa医生现在居住的地方在东郊壹号吗?”谢白坐在车上,阳光落在他白净漂亮的脸上,完全就是漫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他低头看着手上的平板,上面是东郊壹号别墅区的平面图。
谢伯恭敬点头“是的少爷,刚才查到aa小姐现在一直在东郊壹号居住,她还租赁了一套医院附近的公寓,偶尔会过去休息。”
“知道了。”谢白点点头,将平板关掉,扬起脸“谢伯,那就麻烦你了,帮我买一套东郊的别墅吧,如果能跟aa医生做邻居最好。”
“好的少爷,老奴现在才就去处理。”
谢伯点点头,迅速拨通了江城负责东郊地产的商人电话。
另一边。
顾萧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