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是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两股势力就这么两两对望着,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
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可有一点,即使是天鹰宗的人数不及玄门各大门派人的百分之一,可在气势上,却一点没有输。
我不得不佩服天鹰宗师兄师姐他们强大的气场来。
此刻时至晌午,阳光炙烤着大地,气温逐渐升高。
对持的双方人马也不知道的是热的,还是因为什么,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
有些能力不行的,干脆都晕了过去。
眼看着玄门各大门派的人就要撑不住,想要出手。
我想也未多想,直接想要从树上跳下去。
只是我刚直起腰来,就被人拎住衣领拎了起来。
吓的我猛的张大嘴巴,就要尖叫,就被一双冰冷的手捂住了嘴巴。
我心里一喜,转身就想扑进对方的怀抱。
可当我看清对方的脸时,瞬间尴尬的收回手。
眼前的男人一身青色长衫,仙气飘飘,就仿佛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
一张平凡的脸上,一双黑如星辰的眼睛,却仿佛是能洞穿人心一般。
让我莫名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他。
因为他身上的气质让我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
可我看着他的脸,又觉得记忆里,没有见过这么一张平凡的脸。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奇怪。
我想到他有可能是什么迷惑人心的妖魔鬼怪,心里不由警铃大作。
我满是防备的看着他问,“你是……”
青衫男人懒洋洋的靠在树叉上,瞥了一眼下面的情况,随后看向我,“你现在不能出去。”
“出去你也帮不上忙,而且还会添乱。”男人轻飘飘的说完,一副旁若无人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似乎躺的不舒服,还朝一旁挪了挪。
那慵懒的样子,就像一条正在处于冬眠中的蛇。
添乱?
他这莫不是有病吧?我出去怎么就成了添乱了?
不对,他为什么不希望我出去?还故意的打击我?难道……
此刻我已经非常确定,眼前的青衫人,一定不希望天鹰宗人好。
我不出去,天鹰宗的人十有会跟那些玄门中人打起来。
那么后果会是如何?
虽然天鹰宗的人法术高强,可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当然,凭他们的能力死是肯定不会死的。
可结果毫无疑问,两败俱伤!
难道他想坐收渔翁之利?
我想到这里,我懒得理他,就打算转身下去。
“不许去。”青衫男人说话间,伸出手指朝着我点了一下,我突然就动不了了。
而且在他的控制下,我直接转身对着他。
我暗暗念着解除控制的口诀,可一点用也没有。
所以,我学了这么久的法术,是学到哪里去了?
难道是还给大自然了吗?
我想到这里,心里万分的不爽。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难道,你是想让他们打起来,想着坐享其成吗?”
“你的心也太黑了,你个挑事精,你也不怕被天打雷……”
我怒骂的话未说完,青衫男人直接上前伸手捂住我的嘴吧。
我唔唔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我气的快要用眼睛把他瞪穿之时,他看着我不由轻笑道,“你这么吵,也真是难为祁夜那个家伙受得了你。”
关你屁事,你个挑事精!
我说不出话来,只得在心里骂了一句。
青衫男人似乎是能听到我的心声一般,突然凉凉的扫了我一眼。
他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可我却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他的眼神真的挺吓人的,和祁夜有得一拼。
对了,我记得除了南有生,所有提到祁夜的人,都会称他为蛇君的。
眼前的男人为什么没有称呼祁夜蛇君,而是称他为祁夜?
这未免有些太过奇怪了点吧。
“你现在出去的话,就坐实了你在我天鹰宗。”青衫男人看着我,“但你若不出现,那些垃圾也不过是猜测。”
“在他们不确定你真的在我天鹰宗之前,也就是叫喊几声便没什么了。”
“毕竟,我天鹰宗可不是好惹的主。”
“可若他们确定你在的话,像你这样的香饽饽,你说他们会不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像疯狗一样扑上来狠狠的咬我天鹰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