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街角另一处,体察民情的汤崇俭、江有汜慢慢走出阴影,望着那“窜天猴”一般的马车,二人脸上笑意甚浓。
汤崇俭道“后日早朝,咱在这位齐大人有的罪受了。”
江有汜不以为意,“咱陛下不是那睚眦必报之人。”
汤崇俭“老弟装傻不是,我指的又不是陛下……不如咱打个赌,后日早朝“大嗓门儿”会不会把齐敞吊起来打?”
江有汜噗嗤笑了,须臾严肃起来,“老兄说的对,殷其雷那家伙早就想抽他了,上回秦桑洛出事,这家伙左右摇摆,两边都不想得罪,到最后敷衍了事的抓几个人,隔日又给悄悄放了……若非陛下心不在此,早就收拾他了。此次流民入京,情况这等严重,他竟还敢敷衍了事!”
汤崇俭拉着江有汜四周瞧了瞧,并未瞧见殷其雷的影子,直道奇怪,这个时候殷其雷不在附近收集“材料”,一点都不正常。
江有汜笑他,“老兄糊涂了不是,咱殷大人俗称鹰眼,岂会随随便便被咱们看到?”
二人看完究竟准备“撤退”,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闯入耳朵,“喝完粥的乡亲们过来领棉衣、棉被,不要抢,人人都有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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