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宁寒公子可能误会了，小月是我外甥女，老身受她父母临终所托，定要治好她，你莫非觉得除了治好小月，老身还有别的诉求？”
“明人不说暗话，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宁寒摇了摇食指，盯着苗凤仙。
两人都沉默下来，直勾勾看着对方，中间仿佛有旋风咆哮，无声的对峙在悄然间爆发。
房间里，充满压抑感。
小月的脸色，都在几个呼吸后，多了几分苍白。
那一抹轻纱，快要遮不住。
“大姨妈，告诉他吧。”
“把那个‘大’字去掉，直接叫姨妈。”苗凤仙咧咧嘴，老脸一阵抽搐。
大姨妈这个称呼，不好听。
小月也是点头。
“姨妈……”
沉吟片刻，苗凤仙娓娓道来。
原来，她也来自帝都四大家族，白家。
同为四大家族，白家最弱。
因为其他三大家族，都自己培养武者，白家没有。
不是不想，是缺乏资源。
所以白家只能经商，赚钱。
在四大家族里，白家最有钱。
因此帝城顶级豪门圈子里又流传一句话：白家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钱再多只能请高手看家护院，遇到危机，别人不会死撑到底，因为他们不会为了原本不属于自己，未来也不可能属于自己的财产赌上性命。
这就是白家的尴尬之处。
同为四大家族，秦家一手遮天，苏、叶两家不分伯仲，白家始终被踩在最底层。
白家也想崛起，也想改变这种状态。
其余三家不可能给他们提供培养武者的资源，那些传承是钱买不来的。
但白家实在太有钱，情报资源也异常丰富，才能在宁寒入帝城的第一时间找到他。
“白家给你提供情报，你帮白家培养武者，我们各取所需，共求双赢，怎么样？”
苗凤仙终于道出真实目的。
那张老脸上始终保持的职业式微笑，也发生细微改变。
暗地里，她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说出来，压力反而没那么大了。
“不怎么样。”
在苗凤仙期待的眼神中，宁寒一口回绝。
让她想好的无数说辞卡在喉咙处，半天憋不出来。
老脸一阵涨红。
“你……宁寒公子这个结论未免下得太早，你就如此笃定，我们无法合作？”
“合作是建立在公平的基础上，否则就是压迫与剥削，既然这笔交易并不等价，如何称得上是合作？”
不是宁寒敝帚自珍。
实在是。
凭什么呀？
“莫非在宁寒公子看来，老身提供这些情报，不足以体现诚意？”
“你很聪明，情报也很足，那就更应该明白，这些情报很重要，可它并不会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