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一个个穿的破衣烂衫,一看就没什么银钱的模样。
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怎么可能放弃这类银钱都送到手边的事情呢。
陇西众人被笑得很是心虚,不敢抬头乱看,一个个的保持低头的动作。
“那总该有个理由吧?你们为何要拒绝啊?”
蔡瑁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笑意,向陇西百姓问道。
“自然……自然是因为我等不愿被强权逼迫。”
“即便镇国候威逼利诱,也不能让我们作这昧良心的事情。”
为首的陇西百姓说得振振有词。
在他口中,曹怀阳显然成了个恶霸。
“威逼利诱?就凭你们?”
蔡瑁神色冰冷的看着他。
且不说镇国候本就身份尊贵。
以他现如今的地位,根本不需要陇西百姓的万民书,来为其舔砖加瓦。
“就是这么回事,我等不愿意,镇国候就用我等性命相要挟。”
“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被逼得在陇西待不下去了,只能一路乞讨来了许都。”
说到此处,这些陇西百姓,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一般,竟然都哭了起来。
那低低的啜泣声,在朝堂上不住回响。
“哼,倒是没想到,原来镇国候的万民书是这般得来的。”
“早知是这样的话,本官是绝对不会面呈给丞相的。”
“这东西只会污了丞相的眼睛。”
陈矫怒斥的说道,一脸鄙夷的看着曹怀阳。
曹怀阳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明亮清冷,竟然让陈矫有些自惭形秽。
可他也不躲闪,朝堂争斗,亦是成者王,败者寇。
既然他已经有了选择,便不会轻易放弃。
“万民书?长什么样的?你们大家都看过了吗?”
曹怀阳直接问道。
他还只听过这样的东西,未曾见过。
“在这呢,你要看?”
曹操在屏风后说道,内侍宫人立刻将万民书拿到镇国候面前。
是一张叠放起来的帛布,上面能看出有许多写好的名字。
还有些是朱红色的手印,约莫是不识字的人弄的。
曹怀阳挥了挥手,内侍便退下了。
“这东西有什么用?”
曹怀阳的语气很随意,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
“侯爷,万民书代表的是民意,不是一般的东西。”
陈矫斥责的说道,他对曹怀阳那满不在乎的态度很不满意。
“民意?”
“陇西百姓很感谢本侯爷的意思吗?”
“那本侯已经知晓了。”
曹怀阳淡定的说着。
“侯爷,你如此不在乎百姓的心意,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陈矫像是气急了,不仅手在颤抖,人也跟着颤抖。
“这位大人,本将军觉得侯爷所言极是。”
“既然陇西百姓所写的万民书是为了表达对镇国候的感谢。”
“那此刻侯爷说他已然知晓,不是很正常的吗?”
蔡瑁深深觉得曹怀阳说的是是对的。
总不能让侯爷因为一封万民书便感恩戴德吧。
再说了,若是曹怀阳喜欢万民书的话,他荆州别说一份了,十份也能拿出来的。
“蔡将军所言极是,既然是百姓表示心意的东西,那侯爷已然知晓。”
“此事便过了。”
夏侯惇也附和着说道。
但看那群陇西百姓的眼神却不怎么良善。
这些人肯定不是自己主动跑到许都来的。
定是有人许下重利,他们才会以身犯险,想借此事狠狠捞上一笔。
不过可惜了,这些人的如意算盘,肯定会落空。
毕竟谁也不会给自己留下麻烦。
等他们没有利用价值后,必定会被人灭口。
“两位将军,此言差矣。”
辛毗出列反驳,他为人率直,自然不能在眼中揉沙子。
“此时说的是镇国候逼迫陇西百姓强行签署万民书之事。”
“还是不要扯到其他事情上了吧。”
辛毗眼神冷冷的看着蔡瑁和夏侯惇,对二人扯开话题的举动十分不满意。
蔡瑁却不在意,这朝堂上,可没几个人会被他放在眼里。
更何况辛毗这人,他又不认识。
“这位大人,你是亲眼见到镇国候威逼百姓了吗?”
蔡瑁沉声问道。
“自然没有。”
辛毗一直都在许都,当然没去过陇西,更加不可能见过镇国候逼迫百姓了。
“哼,你既然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