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平衡住了身子没有倒地,却一阵头晕眼花,心惊肉跳。
她攥紧手里差点扔出去的盆子,站在原地捂着心口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
她这才知道自己身体真的已经不行了,不要说高声骂人,就是想正常说话,嘴巴都哆嗦着说不利索。
她挣扎着回到窑洞,推开门,李占祥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炕上,吧唧吧唧地抽着旱烟,半截子炕席被揭了起来,用泥巴和小铁桶改制的小火炉放在炕上,里面架着柴禾,炉子上面熬着罐罐茶,鼻梁上还烤着两个馒头。
看着李占祥,吧唧吧唧的抽着旱烟,一口烟一口灌灌茶,在掰一块烤的焦黄焦黄的馒头放进嘴里嚼着,悠然自在的,就觉得心里更憋屈,更难受了。
李占祥抽着旱烟,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也不知道抽了多少锅,不大的窑洞里弥漫着苦涩难闻的汗烟味儿,整个窑洞烟雾缭绕的,她刚刚踏进门槛。
就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咳的心都差点跳了出来。
李占祥把烧罐罐茶的小铁炉子放在炕上,掀起了半张炕席,看起来炕上土土的,而且灌灌茶壶咕咚咕咚响着,听得她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