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很热,不一会儿麻木的脚又烧又痒的,双手也好像有了知觉,他这才倒在炕上,转过身去。
林巧儿今天下午做的是面条,她应该是听了温小可的话,可是饭里面没有油,只有盐,连一点醋和辣椒油都没有。
可是两天前,大儿子分明从饲养场拿回来了两块板油,给了他们一块,这块板油完全可以练一小罐子的猪油,够他们吃一个月的了。
林巧儿宁可吃没有少醋的饭,也舍不得猪油,李占祥觉得她还是省着这点猪油,想要过年的时候帮衬娘家。
他由此想到了林巧儿年轻的时候,口吐脏话骂婆婆,自己和几个孩子吃好的,给婆婆吃黄面野菜的样子。
那时候,他当了工人,有钱挣有粮吃的,便想把自己满腔的热血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刚刚建成的农场建设中去,农场王场长开大会说,不管在哪个单位哪个部门,都是干革命工作,革命工作不分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