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云飞下到场部,进了招待所院子,现在这趟车的师傅刚刚从招待所客房走出来,两人打过招呼,武云飞便把自己的东西放在了车前面,引擎盖的旁边。
高甜甜拿着票夹子来的时候,武云飞坐在引擎盖上,正在和师傅聊天。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武云飞不再跑这趟班车了,她的魂都没了,工作无精打采,做事丢三落四,因为票款出错还被公司的稽查队罚了五块钱。
她每天晚上回去都会失魂落魄的去武云飞家看一看,可是武云飞家的门永远都锁着。
武云飞自从上了县城开往省城的那趟班车,每两天来回一趟,县城住一天,省城住一天。
她掐准他回县城的那天晚上,去他家看,大门还是锁着。
因着省城回县城的那趟班车回来的早,等高甜甜从农场回去的时候,武云飞已经走了,她根本不知道他去哪里。
所以有几次她专门请了假,等在运输公司的停车场,可是武云飞下了班便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走了,就算她跟在后面,也被他那群狐朋狗友挡着,到不了跟前。